情妇实在是世界上最无聊的行业,
为什么?
上班时同太短也。
男人无不爱情妇,女人则最恨。
苏伟贞著“红颜已老”里的名句:“章惜长了一付做人情妇的脸孔。”真是一针见血,妻子偶尔参加丈夫的社交场合,就瞪大了眼睛,看有那个女的是长的这种脸孔,还早早提防,严令丈夫不得和她接近。
结果呢?丈夫果然有了情妇,也果然就是那一个,还果然——果然像大家说的,太太总是最后一个知道,呜呼!岂不恨哉!
不过,就像郑愁予在他的名诗“情妇”里所说:“寂寥与等待,对妇人是好的。”情妇实在是世界上最无聊的行业,为什么?上班时间太短也。“养兵千日,用兵一朝”,正在“用”的时候,或电话响,或闹钟响(回家时间到了),甚至敲门声大作(糟糕,要吃上妨害家庭官司了),只得匆匆离去,留下可怜的情妇,独守一屋子浓浓的闺怨,等待下一次不知何时才有的“临幸”。
比较起来,丈夫回自己家的次数毕竟多些——至于回家的心情如何,又何必计较呢?
退一万步想,在这个性别混淆的时代,丈夫没有在外面找个“情夫”,已经是万幸啦!





